检讨。今天态度不好,学生要退出志愿者,因为要出国交流项目。本是件可以说清楚的事情,我说不成~现在已经关闭志愿者库了,退出没有增补选手。可是学生急了说刚有人退出,凭什么我就不行了?我说你告诉我是谁。要么他是增补的志愿者,因为鸟巢通用志愿者可能用不上那么多人,所以可以退出。学生说他不是!我说你告诉我他是谁?他说不能说。问了几次晓以利害。因为当初选择你,你早退出啊,这个节骨眼儿了,当然人都该为自己的前程做打算,但是不能所有的好事情都留给你一个人。你说上,就上,你有好机会了,这个又不上了,但是倒是早点说啊,让别的同学也没有机会了不是。而且既然都知道这个时段做志愿者了,怎么看到更好的机会就不做了?明显没有诚信。我微怒,不过还是耐心的解释,并厉声说,告诉我那个同学是谁?因为在我的概念里面,专业志愿者有变化的同学大有人在,但是通用似乎没有。但是那个同学死活不说,什么答应了那个同学,说了没有诚信了!越听我越气。我们两声音都越来越大,后来我大怒!挂断电话!
后十分后悔。哎,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跟孩子较劲。真不应该,羞为人师。看来我的修为还是不够。于是短信说到,第一,对不起,我为我刚才的不好的态度道歉,但是我对于你的想法持有保留意见。哎,谁叫我是固执的小人儿呢!我做错的我承认。不是因为脸皮厚,这个没关系。人非圣贤嘛。但是我认为对的,打死打不死啊都不认!
但我其实对事不对人,不过经过这件事。后来和解。我也就此忘却。
内心还是非常伤心。第一,我仍然不能以始终平和的心态面对。想到今日发的论语,谈到孝。说最难得的孝是“色难”,也就是说,对于父母能够始终和颜悦色。但我想说子不孝父之过。父母又有曾几何时,对于子女始终和颜悦色了呢?初为人师,并不比初为人母轻松。这个比法似乎不妥,因为并非亲身经历,如何可以类比?非也非也。在我看来,所耗费的心力相当。
今天发飙了!真不应该,特别是对于学生。无论谁对谁错。至少这个方式都是我的错!以此谨记,下不为例。每个人的内心都是脆弱的,好在,学生在这点上原谅了我。多么善良的好孩子,虽然我还用集体主义的东西框框他。算是没有人权嘛?奥运,已然政治化了。我,也越来越教条。我常常不断的自我矛盾,这也许就是所有家长的心境吧,总把自己认为对的强加于孩子身上。其实学生也好,孩子也好,他们的成熟和心胸,在某种程度比父母更宽广。当然不是全部的孩子都这样。学生最后回复“没事儿,老师,我们大家都知道你是急性子,对待工作嘛,没事儿”o(∩_∩)o...我很惭愧。
回到家里,看新闻中出现火炬在英传递中,受西藏分子侵扰。十分悲痛。中国内忧外患。是旧伤复发、积蓄已久?还是新近感染,外部破伤使然?整部历史,都是少数人利欲熏心的血泪史。
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啊!
教育,是否在道德方面,不再使用说教?身体力行?体会感悟?似乎并没有比说教更立竿见影的。但似乎也没有比说教更让人排斥的了!
无为。不是没有作为,而是顺其自然。揠苗助长,懂啊,恨不得把自己所有的弯路和所有的经验,都一股脑儿的告诉学生们,但是似乎总不尽如人意。这么简单的道理,怎么这会儿才明了。估计明天还是会继续压。
想到俗话“多年的媳妇熬成婆”,最后又多一个凶婆婆,而且还变本加厉的呢!
这让我想来,历史的轮回也是一样。所谓的不同制度的历史阶段的划分。也是一样。其核心为人。三权分立也好,君主立宪也好。倘若朝中有权倾朝野者,倘若有昏庸无能者,势必机构形同虚设,择人而成之。好比东汉宦官当政,外戚霍乱。虽是皇帝,本是傀儡啊。任何极致都是不好的。最近看唯心主义太多的著作,自己便渐渐唯心起来。——任何历史都与人的所作所为有关,世事变迁,人的所作所为不会有任何改变。这就是我认为比生产力更让人震撼的社会历史前进的步伐。
最近突然特别理解,牛顿和雨果等人,为什么最后遁入意识形态领域。那是因为唯心主义者都是由极端唯物主义者衍生而来。正是高度承认和完全接受客观存在,才会想到推动和发展,才会想到启动这一切物质发展的,至少对于人类社会,是人。而人的观念更是不可名状的主观影响人行为的决定因素。你说,人还有大脑嘛,还是唯物?可是植物人也有大脑,动物也有脑,它就是没有思维啊,或者观念啊。
教育,就是在做人思想的工作。而这本身就是一种唯心的传承。谈的都是空对空的**观。
无形的手啊!
